在掷出腰牌的同时,李客已朝陈无忌一跃而起,随着匕首被打飞,李客的拳也到了陈无忌的脸上,陈无忌被打得顿时失去了知觉,双手一送,放开了李三郎,李三郎反应迅速,趁势脱离了陈无忌的控制,回到了羽林军身后,陈无忌刚一倒地,就被冲上来的陈玄礼紧紧摁住,陈玄礼向羽林军挥了挥手,其中一人连忙手持绳索上前,与陈玄礼一道把陈无忌给绑了一个结实。
“啪”一杯水泼到了陈无忌的脸上,陈无忌终于醒转了过来,刚才的一幕发生得实在过快,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,自己的匕首是怎么飞开的,自己又是怎么被击晕在地的,但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绳索,也已经知道自己断是没有还手之力了,只能长叹一声,闭上了眼睛。
此时,因陈无忌已被控制,陈玄礼让羽林军尽皆退了去,李三郎在陈无忌的对面一椅上坐了下来,李客、陈玄礼、张九龄等三人立于一旁。见陈无忌已醒,李三郎问到:“陈司直,吾念汝是一条汉子,愿意为朝廷、百姓做事,故征调至龙安司,可汝为何行事如此?现已无旁人,汝可以说了吧?”
陈无忌缓缓睁开了眼睛,冷笑了一声,嘴唇有些颤抖着开口说到:“为朝廷?这样的朝廷值得吗?连武江那样的酒囊饭袋都能身居高位,一切只因他是武三思的侄儿。数年前,吾追随狄阁老、徐有功大人,满腔热血、出生入死、破案无数,可到头来竟只是一个位列六品的司直,这一切值得吗?”
按理来说,陈无忌应是武三思的眼线无疑,可眼下陈无忌居然直言不讳地埋怨武三思和武江,这倒是大大出乎了李三郎的意料,若是他真如此憎恨此二人,那又为何投靠他二人呢?李三郎于是问到:“难不成这就是汝安心投靠梁王的缘由?汝是想借梁王赢取自己的仕途?”
陈无忌冷冷答到:“不借助他二人,又能借助于谁?若不身居高位,又有何能力来护佑百姓?”
不待李三郎开口,陈玄礼抢先喝道:“一派胡言,明明是汝为了苟全富贵,刻意攀迎,还有何脸面大言不惭地说是为了护佑百姓?汝等到底有何阴谋,还不快快招来,勿要在此假装仁义道德!”陈玄礼所骂之言何尝不是李三郎欲说之辞,故李三郎也未制止。
陈无忌听罢,仰天大笑起来,说到:“燕雀安知鸿鹄之志!吾不欲与汝等争辩,既然事已至此,吾只求速死!”
陈玄礼继续大声骂道:“让汝速死,怎可如此便宜了汝!速速招来,到底汝等有何阴谋!”
陈无忌继续大笑道:“有何阴谋?告诉汝等,汝等又能如何?汝等还是让吾尽快速死吧,反正也就比汝等早两日而已!”
这说着无心,听着却有意,陈无忌这“早两日而已”到底是随口一说,还是另有所指,这话让李客不免有些不安,难不成这背后尚有更大的阴谋?李三郎知道若是像陈玄礼这样逼供,料是对陈无忌无用,于是话题一转,问到:“汝是何时投靠梁王的?”
陈无忌早已没有了先前的紧张,既然事已至此,眼下的陈无忌倒是毫无顾忌,他冷笑着说道:“李司丞这话问得就确实大谬了!那武三思何等人也,也值得吾投靠,仗着自己和陛下的关系,窃居高位,鱼肉百姓,吾怎会向其投靠,顶多是互通消息,以求晋升之道罢了!”
李三郎语气一缓,继续问到:“好吧,那汝等何时开始互通消息的?”
陈无忌继续冷笑着答到:“李司丞这么问就对了,吾也可以直言相告,就在汝调吾入龙安司的当日!”
他的回答令李三郎大为震惊,此事确实出乎自己的意料,李三郎疑惑地继续问到:“汝到底为何如此?”
陈无忌继续说到:“为何?李司丞竟然连这都想不明白?吾本就是大理寺一个小小的司直,若不是李司丞调任吾至龙安司,那吾这辈子也许就一直是这么一个六品小官,永无出头之日,可谢李司丞,汝的调任让吾在武三思眼里有了价值,吾自当投靠!如此一来,若是武三思率先破案,吾就立了头功,自是得到晋升,若是你李司丞率破案,那吾不就也是头功了吗?何乐而不为呢?”
陈无忌说罢,李三郎正欲开口,可陈无忌恶恨恨地看了李客一眼,抢先继续说到:“可恨的还是你李客!自从汝的出现,武三思把汝奉为上宾,龙安司也授汝以要职,无论谁能率先有斩获,都是汝的功劳,而又会再有谁会记得吾陈无忌!可恨!”说罢,陈无忌目露凶光,牙齿咬得很紧,恨不得现在就起身杀了李客,可他即使不被所缚,也无此能力,故他发自内心的恨李客,但也许也有羡慕。世间之事本就是如此,很多人耗其心力也徒劳无功,有的人却是天资卓绝,凡事可予取予求,而陈无忌显然属于前者。
话到此处,李三郎自是理解了陈无忌为何如此,李客也是心中更是五味杂陈,于是拱手施一礼说到:“原来陈司直对李某误会如此之深,李某本就是江湖中人,从不愿涉足官场,此番神都行事无非是希望事成之后,能免除吾的刑名,让吾与妻儿可以安心生活,不再受颠沛流离之苦,同时也解神都百姓之危,断不会与陈司直争功,李某志向本不在此。”
陈无忌听罢,冷笑了一声,继续说到:“汝倒是说得轻松,事已至此,那就无须多言,既然汝是江湖之人,那就依照江湖规矩,动手吧!吾也求死得干净!”
不待李三郎开口,陈玄礼大吼道:“汝这蛇鼠两端之徒,吾平生最痛恨如此之人,今日吾就遂了汝的心愿,以泄刚才汝欲杀司丞之愤!”说罢,“哗”的一下抽出了腰间的佩刀,准备上前杀了陈无忌。
“且慢!”李客连忙阻止到,“陈将军切莫冲动,此事并非如此简单!”
听李客这么一说,李三郎、陈玄礼、张九龄不约而同地望向了李客,三人尽是一脸疑惑,难不成此事背后还有玄机?但不待李客再次开口,陈无忌连忙大声朝陈玄礼吼到:“汝快动手啊?难不成不敢吗?”言语中满是挑衅,陈玄礼自是被激得欲上前便杀,但李客既然阻止,那必是有他的道理,陈玄礼纵使愤怒,也还是强行忍住了,且听李客如何说道。
李客向前走了一步,对着陈无忌冷笑着说道:“陈司直,为何如此急于求死呢?是当心刚才这一番说辞被听出漏洞,无法自圆其说吗?”
李客这么一说,本已经平静下来的陈无忌又再次不自觉的身体颤抖起来,焦急地说到:“有何漏洞?汝勿再故弄玄虚,吾不愿受辱,只求速死!快快动手!”说罢,又望向了陈玄礼,似乎希望他尽快出手。
陈玄礼虽是武人,但心思也还算细腻,陈无忌这样求死,肯定是有问题,于是干脆把佩刀插入了刀鞘,说到:“看来李都尉言之有理,此人欲求速死,定是其中有诈,吾今日还就不上这个当了!”
见陈玄礼如此行事,陈无忌失望之情溢于言表,他深知眼前四人最易受激者正是陈玄礼,连他都稳住了情绪,那其他三人更是不可能被说动了,于是只能长叹一声,闭上眼,不再说话了。
李三郎开口问到:“李都尉,此事有何特别之处?吾确实未察觉,还望指教。”
李客没有直接回答李三郎,反而是走到了陈无忌的面前,蹲下身子,冷冷地说到:“不知陈司直刚才所言,汝只是早两日而已是何意?两日!如此说来,上元节汝等到底有何阴谋?” 无尽的昏迷过后,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。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,请下载星星阅读app,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。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,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。
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,胸口一颤一颤。
迷茫、不解,各种情绪涌上心头。
这是哪?
随后,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,然后更茫然了。
一个单人宿舍?
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,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。
还有自己的身体……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。
带着疑惑,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,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。
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,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,外貌很帅。
可问题是,这不是他!下载星星阅读app,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
之前的自己,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,工作有段时间了。
而现在,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……
这个变化,让时宇发愣很久。
千万别告诉他,手术很成功……
身体、面貌都变了,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,而是仙术。
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!
难道……是自己穿越了?
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,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。
时宇拿起一看,书名瞬间让他沉默。
《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》
《宠兽产后的护理》
《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》
时宇:???
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,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?
“咳。”
时宇目光一肃,伸出手来,不过很快手臂一僵。
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,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,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,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。
冰原市。
宠兽饲养基地。
实习宠兽饲养员。网站即将关闭,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洛扬任的洛阳七日
御兽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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