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谷>其它小说>穿越兽世学院,匹配顶级兽人>第297章 以后我不吃那么多饭了(两章合一)
  变相印证了自己在兽人心中的重要性,苏徉很不道德地有些窃喜。

  这种能感觉到的真切的爱,让人心情飞扬,苏徉的嘴角止不住上翘。

  她躺在被窝里,支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。

  蝴蝶从窗外飞进来。

  苏徉:“你没进去参与啊?”

  参与殴打零。

  见月说没有:“我打算给他编织一个梦境,还在思考内容。”

  苏徉来了兴趣,想凑近问问,一靠近,又被迫挪远。

  见月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。

  他本身就是个敏感的人,易多思多虑。苏徉之前的几次脱敏效果聊胜于无。

  她听见月的声音如常,还以为他脱敏成功。

  “梦境的内容可以你制定吗?”

  得知可以,苏徉双眼放光:“我也想玩,我给他做一个!”

  做个什么梦呢......苏徉思索,既然他喜欢变女孩子,那就让他做一个变性的梦吧。

  她大概和见月说了,具体细节由见月补充。

  见月记下舒服的要求,又听她好奇:“等级一样的情况下,你还可以操控他的梦吗?”

  见月:“能力方向不同,我的能力就是梦境相关,所以可以。但很容易就被察觉阻拦,我会小心一些。”

  苏徉期待:“明天晚上就能看见吗?”

  见月说能。

  一楼的动静并没有想象中的剧烈,看来有听她的话好好保护房子。

  外面巡逻的兽人经过,见别墅里漆黑一片,郁金香密不透风。

  巡逻兽人打电话询问:“是出了什么事吗,需要帮助吗?”

  别说巡逻兽人,就是告到学生会现在都没用。

  苏徉说不需要,挂掉电话。

  房间门忽然开了。

  黑暗牢笼被收进体内,温云岫衣着整齐出来,眉眼含笑:“是不是有人询问了?已经解决了,宝宝接着睡吧。”

  下意识想伸手,想起她的排斥,又收回。

  苏徉这回没提醒他又半兽化了,因为他自己已经感觉到了。

  沉默时,其他人也出来了,尤雪气息稍乱,谢利衣角还有玩火的痕迹。

  零最开始提议的时候,苏徉第一想法就是拒绝。她不想拿这个去试验兽人的真心,但那一句“这是常事,你可以享受”又让她有短暂可耻的动摇。

  意识到自己的阴暗面总有些难堪。

  苏徉覷了众人一眼。

  谢利注意到她的眼神:“家具都好好的。”

  她看到了,家具完好。

  但他们的心情还不太好。

  没看见零在哪里,刚瞥一眼外面的天花板,手就被放在了雪豹的大尾巴上。

  “我在保养,不会年老色衰,以后我不吃那么多饭了。”

  看把孩子逼得,大馋小子都不吃饭了。苏徉大为感动,抽走了自己的手。

  九方宿介眼神空茫下去。

  刚刚和蜘蛛打架,被蛛网勒住他都没有感觉。

  现在被勒过的地方开始疼,火烧火燎延伸到胸腔里,满脑子都是蜘蛛说的那句:

  “姐姐不要你了,谁让你那么傻。”

  “我就不一样了,姐姐喜欢我,她没有趁我蜕皮的虚弱期杀掉我。姐姐......没有杀掉我,没有吃掉我,就证明她爱我......”

  后面蜘蛛还说了很多话,其他人听完都很生气,揍他也更用力。直到听见苏徉的声音,硝烟暂时平息。

  蜘蛛紧随爬进屋,零邀功似地和苏徉说:“姐姐,我没有寄生他们。姐姐可以奖励给我你的饭粒吗?”

  苏徉打量他的脸:“你的脑袋是不是肿了?怎么感觉大了一圈......好丑。”

  零眼中的笑意僵住。

  他刚刚是把之前的蛛丝吃了才能维持水平,如果没吃,现在只会更惨。姐姐真的可能要吃烤蜘蛛了。

  苏徉推开他的脸:“还有,把你的气味收一收,控制不了你就先出去住,离我远一点,别再影响我了。

  “姐姐,对我不再好奇了吗?”

  还好奇什么,再好奇其他人就要炸了。

  看苏徉坚决的态度,零又弯一弯眼睛:“好的,姐姐。我都听姐姐的。”

  成年体无时无刻不在求偶,想把这种效果降到最低,零只能缠绕出一个圆滚滚的巨大白色茧房,自己钻进里面。

  姐姐......其实姐姐身边兽人多点也挺好的。

  他自己的蛛丝实在供不上。

  不知不觉开始犯困,零视线搜寻找到蝴蝶的方向。

  又是他。刚刚还没打他。

  现在他自己送上门了。

  零顺应着闭上眼。

  那就看看蝴蝶弄了什么梦,也好顺理成章,有借口弄死他。

  -

  苏徉清清嗓子:“他的影响消失后,我马上就会好了。毕业论文可以等我二年级再开始,样本已经有了。”

  尤雪冷静地嗯声。

  温云岫把她的玩偶摆好:“我们先出去,有些事情要商量。”

  关上门,去隔壁。

  林涑摸着别在大腿的刀,笑出白牙:“直接把他拖出去宰了算了。”

  夜光缠绕在苏徉坐过的椅子上,蹭着她残留的气息变成人,一字一句:“赞、同!杀、了、他!——杀!!!”

  一时没人反对,蝴蝶飞过来说:“等一等。”

  谢利:“你要给他求情?”

  林涑往后一靠:“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。”

  见月:“我要编织梦境,给舒服看。”

  舒服睡着了,他把她和蜘蛛的梦境牵连起来,这样舒服就能看见蜘蛛做了什么梦。

  苏徉其实睡得没那么快,但还没想完心事,生物钟就习惯性让她闭上眼睛。意识沉入后,听见见月说:“我带你去看。”

  看零真的变女生吗?

  苏徉兴冲冲就过去了。

  刚一进到零的梦里,就看见他被五花大绑,一把铡刀从天而降,目标对准他的下半身。

  苏徉:嘶!感觉好痛!

  她只说了变女生,没想到是这么硬核的变法!

  见月还在不安询问:“这样符合你的要求吗?如果你不满意,还可以重新来过。”

  那你问过零的想法吗?

  ......主观上毫无恶意,客观上恶意极大。

  真不愧是天然黑啊!

  反复观看零被迫切掉小JJ,苏徉都开始幻痛了。

  中途零还要挣扎,似乎从梦境束缚中清醒了。

  “这样的梦吗......见月,你真的是活够了......”

  阴恻恻的正太脸一抬起来,就看见苏徉。零话音戛然而止:“姐姐。”

  左右看看苏徉和见月并肩出现,一副看热闹的表情,零眉头一皱瞬间变脸,委屈呼唤:“姐姐。”

  “姐姐你看他,他故意让我做这样的梦,我好疼。”

  苏徉哈哈笑了两声:“这个,其实是我提议的。”

  零表情空白,梦境结束。

  见月的梦逼真到仿佛真实发生过,零下半身剧痛,他看一眼确定自己没有失去器官,趴在茧里陷入沉思。

  发情气味的影响确实还在吗?姐姐真的有喜欢他吗?

  零不确定了。

  -

  他蜷缩在茧房中不出来,影响也随之日渐减弱。

  苏徉已经能接受短暂肢体触碰。

  要是再不能接受,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可爱小动物们会做出什么。

  天天都能从标记里,感应到他们暴戾的情绪。

  温云岫的更直观一点,苏徉每天都在为零的生命倒数。零半点不在意,这种走钢丝的危险感,反而让他格外兴奋。

  如果不是苏徉不允许,他还想继续下来挑衅。真是好战分子,作死没够。

  苏徉想着,帮忙系扣子的温云岫开口说:

  “宝宝,舞会的时候,和我开场好吗?”

  尤雪整理她的袖子,也跟着提起:“之后副会长也要跳舞。”

  手指若有似无触碰,细致观察她的反应。

  见苏徉无意识皱眉,尤雪垂着眼。

  不仅没放手,反而握住她的几根手指:“这样,讨厌?”

  没等回答,拇指贴着指根缓缓游走,细致描摹过每一寸肌肤。

  尤雪的手指修长白皙,骨节清浅分明,触感温凉细腻。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,划过她的手心带起细碎的痒。

  苏徉起了鸡皮疙瘩。

  他停留片刻,复抬眼:

  “这样也讨厌?”

  和尤雪在一起不能提手,一提手,苏徉总想起某次酒店事件。

  想起他被握住后的表情,冷静破功,镜链摇晃间,狭长眼眸中暗藏流动水色,薄唇嫣红......

  之前回忆是秀色可餐,现在想想她就有些排斥,躲闪回避了尤雪的注视。

  尤雪托着她的手,缓缓收拢。

  她在他的手心里。

  但视线却落在了别处。

  尤雪胸膛微微起伏。

  哥哥在脑子里安慰:别气别气,气坏身体没人替。

  说着抽噎:我相信羊羊会重新喜欢咱们的。

  尤雪顿了顿才回:我没有生气。

  放开苏徉的手,尤雪道:我需要思考一下之后怎么处理这件事,今天的工作暂时延后,哥,今天身体归你。

  萨雪替换了弟弟出来,眼巴巴看着苏徉:“羊羊,我可以送你去上课吗?”

  送完苏徉去上课,兽人们面面相觑,再次沉默。

  蜘蛛揍了,气也出了。

  苏徉还是不想和他们亲近。

  享受不到关心偏爱,没有抚摸爱护,一夕之间全部落空。

  一向强悍无比的兽人,此时丧失锋芒,个个心绪低落,满心煎熬。

  温云岫敛目,睫毛半遮着浅金色眼珠,在阴影下显得有些模糊晦暗。

  林涑扭着手腕,按出咔咔响声。提议:“再回去揍他一顿吧。”

  杀了他就能解决的事情,偏偏他们还不能在学院动手。

  林涑脸色差得厉害,说了一句:“当好人就是麻烦。”

  -

  中午的时候苏徉没回去吃,她和同学结伴去餐厅,男仆咖啡厅被要求穿好衣服后就变成了正常咖啡厅,里面的蛋包饭很好吃。

  在外面磨蹭一天,想着应该好点了,晚上放学回家,兽人们照旧在门口等待。

  苏徉把书包交给谢利,对他们笑了笑,自己也松一口气。

  以后不能听零胡说八道,这种伤感情的事情还是不要做。

  她觉得可以拉小手了,就碰一碰他们。

  谢利手指蜷了蜷,对上她的双眼。

  明明只要用力就能拉过来,让她靠在他怀里。

  但还要保持距离。

  他控制着耳朵和尾巴没有垂下去,这两处很久没有被光顾,敏感又渴望,只是被她目光扫过,耳尖不受控地抖动。

  苏徉抬起手,她叫他咪咪。

  谢利嘴角一点点上扬。

  又伴随苏徉落回的手,一并落了下去。

  尾巴拖在身后,晚上在厨房切水果,他记下没有被摸的时间。这是第三天。

  刀背传来刺耳声音,谢利才注意到自己的手半兽化成了爪尖。

  焦虑、不安、难以入眠。被迫强行远离她,就开始出现这样的负面情绪。

  苏徉在楼上写作业,温云岫和尤雪一左一右辅导,稍微一挠头,就必定有一个人出声。

  苏徉两边看看,挪屁股。

  温云岫:“是渴了吗?”

  尤雪端水。

  卫生间,林涑洗完衣服出来,一件件挂到阳台。

  门推开,谢利端着水果进来。

  密不透风的包围让苏徉把到嘴的话咽了回去,回来之后一直没有看见零在哪里,她其实想问问来着。

  温云岫接过果盘,叉着水果递过来,眼珠颜色比平时更深。

  沉郁的郁金香攀附在整栋别墅,悄无声息吞没了窗外最后一丝光源,阴影笼罩了苏徉。

  “在找零吗?”

  他开口,声音温和,轻描淡写:“他临时有任务,已经离开学院出发,没能直接告诉你,我们代为转达。”

  苏徉囫囵吃下水果,咽口水:“哦.......哦。”

  希望他还活着吧。

  室内只有笔尖在纸张上的沙沙声,但身后几双视线始终锁定,苏徉如芒在背。

  作业写完了,尤雪拿去检查。

  苏徉愣是目不斜视,眼睛只定在课本上。

  尤雪看完了,合上。

  “没有错误。”

  苏徉欣喜之余,注意到后面倚着沙发的林涑直起了身,谢利垂着头,一颗一颗解扣子......

  苏徉懵:“你们这是?”

  “我们询问过医生,这种情况,最好是以毒攻毒。用我们的发*情*期来引诱你。”

  尤雪摘下眼镜放在桌上。

  哒一声轻响。

  苏徉被人抱在腿上。

  温云岫下颌抵着她的颈窝,示意她转头。

  “别担心宝宝,很快就好。”
章节错误,点此报送(免注册),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,请耐心等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