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见于蜘蛛纲和昆虫纲动物,如蜘蛛、蝎子、螳螂等。
很巧的是,前两种兽人,苏徉也有。
她低头和零对视。
警觉道:“我不吃蜘蛛。”
零抿一抿嘴,捏着裙角扭捏一阵才下定决心:“如果姐姐想吃我,我可以的。我很有营养。”
见月不是很高兴:“我也可以。”
可以什么啊,你是蝴蝶啊,你都没有这个习性。
苏徉:“我哪样都不吃,你们可以回去了。对了,你们俩互相看着对方,谁都不许做坏事。”
舒服去上课了,见月牢记她的话,蝴蝶围绕着零。
零细声细气道:“你可以离我远一点吗?”
他肩膀瑟缩:“对不起,但你知道的,我的食谱上有蝴蝶。”
见月问:“你要吃我?”
零忙摆手:“没有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我只是很好奇,你为什么不回黑塔监狱了呢?”
见月:“黑塔,监狱?我曾经是罪犯?”
零:“是的呀,穷凶极恶的罪犯,你在和姐姐的第一次见面里,就要杀了她呢。所以她现在只把你当宠物而不是兽人。”
他看蝴蝶迟滞在半空,忙找补道:“抱歉,我忘记你没有记忆了,我也没有说你罪有应得的意思。”
“因为我也是这样,最开始给姐姐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,我在努力挽回了。”
一连串的记忆随着他的话涌入脑海里,见月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身上没有标记。
低迷的情绪像阴云扩散开。
零后退半步,紧张地绞手指:“是我不该提起这件事吗?你为当初的所作所为后悔了吗?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,后悔也没有用处的呀。”
两个重点关注过久的停留引起了巡逻兽人的注意,他们往这边过来,刚一靠近范围,情绪就被拉着下坠。
兽人毛骨悚然,正要举起武器警告。
那股向无敌黑洞的情绪却一扫而空。
见月和零对视:“你在故意引导我,让我失控?你想让我被驱逐出学院,离开舒服身边?”
零不可思议瞪大眼睛,受到惊吓般:“我怎么会那样做......我只是在说实话而已,你为什么要污蔑我。”
见月:“你想要独占舒服?”
零:“我才没有那样想,我只是个女孩子,我要独占姐姐干什么呀!”
他一跺脚跑开了。
见月又陷入迷茫中。
这个公蜘蛛,到底为什么一直在说他自己是女孩子?
见月感觉自己对于性别的认知似乎有些混乱,这也是没有全部记忆的原因吗?
见月无视巡逻兽人,低头看看自己。
难道,他其实也是女人?
重点关注并没有引起灾祸,但事情还是上报到学生会,温云岫抽空找到两名罪犯。
“学院刚好缺少保护的强者,你们愿意加入巡逻队,以编外人员的身份,守护学院吗?每个月有固定报酬。”
见月兴致缺缺:“我只听舒服的。”
零:“我也听姐姐的话。”
温云岫明了:“那就加入。”
他直接盖章。
见月蹙眉,为他擅自决定不满:“你还没有问她。”
温云岫双手交握在桌上,笑意笃定从容。
“不需要问,我知道她的想法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见月总觉得他比性别不明的蜘蛛更刺眼。
温云岫并不在意他们的眼神,继续道:“最近有明星在附近演出,安保人员不够,以防有人浑水摸鱼对我校学生造成伤害,辛苦两位维持治安。”
-
“音乐节啊?”
学生都在欢呼,苏徉拿着麻老师发来的门票翻看。
C级驯养师除了有各种福利待遇,还有额外的门票免费等等。
麻老师说:“有很多明星合唱,大家可以在这周六过去,全当放松了,注意安全就好。”
秦心溪在旁边懊恼,她还差一张。
苏徉把自己的票给她。
那些明星里她只认识山蓝霁,他唱歌也听过了,人太多她害怕有踩踏事件,还是老实待在家里吧,也清净。
秦心溪谢过她的门票:“我给你带签名照回来!”
苏徉:“那倒不必。”
晚上的时候,第二席第三席总算是回来了,联袂来接。
苏徉的书包刚递出去就被第三席抢走,她左右看看俩人,没瞧出什么异样,精神体还在桌子上躺着。
第三席贤惠地忙前忙后,又是脱衣服又是换鞋,见苏徉在看蝎子,拉长尾音撒娇道:“妻主,晚上继续玩它,好不好?”
周围没别人,苏徉就小声蛐蛐:“中午还一阵不够啊?真给你玩爽了,后来怎么回来的?”
第三席贴过来喁喁私语。
“湿哒哒回来的。妻主真是的,你玩我就好了。”
苏徉眼神闪烁:“那第二席……”
“妻主问他干嘛。”
第三席腻过来,伸长手熊抱住她,背地里偷偷嘲笑。
第二席没那么开放,而且他身体里还有锁,只有反应出不来,看着就憋得慌。
给他直接憋坏了、不能用了最好。
第三席恶毒地想着,面上还要妻主亲亲摸摸。得意地被摸着腰侧弧度,他发出小猫似的轻哼。
喜欢妻主又怎么样,还不是都抢不过他。
窗外下起绵密的雨,水声搅动潺潺,黏腻腻一层湿热的汗。
不知道见月有没有进那个小房子里去。
升入云端前她这样想,然而眼前白光晃过,视线越过小三的肩膀,竟真的映出见月的脸。
苏徉倒抽口气。
第三席被束缚痛呼出声。
只听见月问:“我也可以和你这样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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