蝴蝶她还可以接受,毛毛虫就算了。再可爱的大毛毛虫也不行,她最多能忍住不拍死他。
学习三年,归来仍是文盲。
她就说之前见月怎么不上学,还猜测是不是昆虫的脑子小小的学不明白,原来是没必要浪费师资力量。
“知识全白学了,那他的毕业证还有效吗?”
首席:【无效】
苏徉都替蝴蝶绝望了,这比去德国留学还可怕,德国有可能毕业,但见月这个情况:
埋头苦学——学会了毕业——刚拿到毕业证成茧——破茧出来失忆——学白上了。
这是什么无限噩梦循环。
之前就不应该把他关在黑塔,都浪费地方。
直接关在学校,说不定还更省钱省力。
苏徉一通吐槽,手心里被塞进来一个水杯。
想说自己现在不喝水。
首席:【我要回去了】
苏徉一愣。人形监控不开自动追踪了?
他没有说回去的理由,苏徉想了想问:“那冥河和小鱼呢?还在吗?”
【不在。它们和我一起】
两个精神体都很可爱的,之前经常和她一起玩,最近露面露的少了,可能是不适应沙漠环境。
苏徉没有强留,和他的两个精神体道别。
水不能随时取用,也不能托首席来回穿梭帮忙买点水果了。
她稍微失落了一阵,但把最后一片区域清理干净,就可以返回翡翠城参加建城百年纪念日,难得赶上这种盛典,一定很热闹。
马上要回去了,盛鸣有些不舍。他和驯养师一点进度都没有,回去后就算请求和她匹配、被她标记,大概率会被拒绝。
盛鸣想看看手机上购买的教程到哪里了,又想起手机不在身边。
不知道舍友有没有给他发货。
心不在焉跟在苏徉一行人身后,看见她和黑豹兽人猛地停住脚步抬头,视线锁定上空,盛鸣还有些懵。
“怎么?”
一阵尖锐刺耳的嘶鸣划破燥热的空气,原本澄澈的天空中,黑压压的巨大阴影正快速逼近,翅膀扇动的风声呼呼作响,裹挟着一股腐臭的腥气。
鸟类蚀变体。
苏徉第一次遇到半空中的敌人,她和林涑的危险预知同时预警。
她的兽人里还没有能飞行的,只等蚀变体降下身体捕猎时,她进行指挥。
兽人迅速将她围在中间,蚀变体无从下手,发出尖锐得让人耳膜发疼、神经恍惚的尖啸。
盛鸣晃神之际,只见蚀变体的爪尖近在咫尺,他迅速完全兽化。
骆驼单颗牙齿咬合作用力达60斤,门齿长达5厘米,受到惊吓时可能用踢、咬、踩等方式反击。
张开口欲咬,蚀变体强烈的臭味熏得干呕,还有烂肉外翻。
盛鸣下不去嘴。
【舍友!救命!】
第一反应就是呼叫舍友。
他们学校的学生都这么做,缺什么了就叫山蓝霁,他随时随地出现,身上携带五花八门各种工具。
作为同班同学,山蓝霁承诺优先救援西陆学生。
在心里狂呼喊完,面前果然凝出身影。
山蓝霁的发丝轻扬,美若琉璃,不真实中透着神性。
他正要说话。
“噗呲”一声,蚀变体身体破开,体液飞溅兜头全撒向山蓝霁。
虽然他在这种状态不会被真正碰到,但山蓝霁的表情还是有一瞬间的空白。
他迅速闪身避开,回头看向罪魁祸首。
苏徉用捶沙包的姿势,附加萨雪的力量,锤爆了蚀变体的脑袋。
我这么厉害!
轻盈跳起又落地,苏徉这才来得及看向忽然出现的人。
爱钱哥盯着她,莫名让苏徉想起一句“从此不敢看观音”。
......什么胡言乱语的。
她歪头耸肩,用肩膀蹭开搔在脸侧的头发,问那只大骆驼:
“你还好吧?”
别人家都是兽人动手,到苏徉这里,基本上都是由她完成最后的攻击。盛鸣不知道她要发泄什么怒气,只知道这个驯养师有点暴力。
但他的心脏却不受控制怦怦乱跳,盛鸣语无伦次:“没、没事。”
还没有被标记过,甚至连和驯养师的亲密接触都没有,但他提前出现了被标记后才会有的反应。
驯养师的精神力牵引着他,视觉锁定,旁人自动模糊。盛鸣失魂落魄般失神了一阵,直到驯养师的身影被人遮住。
对了,还有舍友。盛鸣才想起来舍友还在,他这次怎么没着急要钱?
看过去,发现舍友居然也眯着眼睛,少见地长久注视一个异性,也没做表情管理。盛鸣叫了他几次,他才转过头。
盛鸣:“没事了舍友,你的出场费我回去原价给。”
山蓝霁应完,没走。
苏徉的视线已经转移到了蚀变体身上,有些发愁:“都没有手机了怎么拍照啊。不上传行不行?”
当然可以,这并不是必须的。
山蓝霁:“你们要拍照?我这里有相机。”
苏徉多多少少也听了一些他的事迹,职业素养方面没有问题,唯一的争议点就是开的店太多,售卖的物品价格稍贵。
再加上前面有他精神体的种种行径,苏徉不想被宰,当即拒绝:“不买。”
她的脸还是模糊记不清,山蓝霁记下声线——年轻活泼的女声,也不足为奇。
“妹妹,我给你打折。”
盛鸣张大嘴。山蓝霁他在叫什么?!
苏徉持怀疑态度,“我只要一张照片,不需要相机,你说价格。”
山蓝霁报的数字在苏徉接受范围内,照片拍好了,她说回去付钱。兜里没现金,先赊账。
舍友从来不给外人赊账,盛鸣精神一振,正要表现:“回去我一起给......”
山蓝霁看看苏徉:“可以。”
盛鸣:“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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